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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美育的价值及未来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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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十九报告指出,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伦理学研究人类的生活理想是指品德高尚的生活、物质富足的生活、品德高尚又物质富足的生活。因此“美好生活”,并不仅是物质满足的“好生活”,还有文化心灵富足的“美生活”,生活审美化与审美生活化才是社会发展到高级水平的标志。如何同步提升大众的文明程度,特别是如何促进青少年全面发展、健康成长,美育是重要环节,越来越成为全社会共同关注的重大课题。





燕园人合(北大博雅)、元培商学院旗下燕园少儿品牌的青少年美育素质测评项目,是面向青少年以文化素质、专业素质、专业技能“三位一体”为核心的美育综合素质测评项目,能够让孩子们感受美、鉴赏美、创造美,真正做到专业技、思维能力和人文素养的同时提高。项目逐渐适应从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变,对提高青少年综合素质水平和促进我国综合素质教育事业的发展,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有着极其重要意义。

美育之路


美育这个概念,是18世纪德国的美学家席勒在《美育书简》首次提出,其基本内涵是“由美达至无限”, 他认为人类要获得真正的解放,达到真正的自由,必须要改造人性自身,而若要达成这种改造,则唯有通过审美教育的途径。

中国的美育思想及实践也有着源远流长的历史。历史地看,这一过程大致分为三个不同阶段:第一,由先秦时代的儒家、道家等开创的中国古典形态的美育学;第二,近现代以蔡元培等为杰出代表所开创的准现代形态的美育;第三,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至今,对于美育现代性的建构以及对美育理论具有一定后现代倾向的研究构成的当代美育形态。

“美好生活”伴随着美育理论与实践的发展,具有深厚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根基。《尚书》中有“五福”的记载,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这是先人所理解的美好生活的五个方面,强调作为整体生活的美好。《礼记》中称福为“备”,意思是生活完善。孔子认为中国远古的尧、舜、禹时代是“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大同时代。孟子将这种大同概括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共享普惠社会。而《周易》讲天、地、人“三才”生生不已的变化,强调宇宙万物及其变化的普遍和谐。个人完善、天下大同、宇宙和谐,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给美好生活奠定的三维基础,既具有道德意义上善的含义,又具有审美意义上美的含义,是善与美的统一。中国古人所憧憬的美好生活,就是这种真、善、美有机统一的生活。

近代以来,王国维在1906年中国首倡美育。1912年,蔡元培任南京临时政府教育总长时,将美育正式纳入国家教育方针,“使人们能怀着类于宗教信徒所拥有的宽厚之心,以祛除利害得失之计较,突破人我之见”。

20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我国现代化的逐步深入,经济与社会、科技与人文的矛盾日益尖锐,美育逐步承担起人文补缺的作用。新世纪以来,随着和谐社会与“以人为本”思想的日益深入,美育的本体地位愈加明显。在当代,通识教育在大学里越来越受到重视;“培养学会审美生存的一代新人,走向人与社会的和谐”,成为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目标,也是所有有远见人士的共识。

教育部陈宝生指出,教育具有压服的“无美之教”、慑服的“小美之教”、说服的“大美之教”、收服的“优美之教”、心悦诚服的“美美之教”这五重境界,要消灭压服、减少慑服、鼓励说服、表彰收服、追求心悦诚服,美育是关键要素。进入新时代,在加快教育现代化、建设教育强国、办好人民满意教育的历史征程中,要深刻认识学校美育对促进学生全面发展、对建设文化强国与增强文化自信、对推动社会全面进步与促进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的重要作用,进一步提高对学校美育地位、功能、价值的认识,切实增强推进美育改革发展的责任感使命感。

美育之殇


世界上了除了美学家,还有思想家、科学家等等,都关注美育,美育是渗入灵魂的因子,展现卓而不群的优雅。

朱光潜先生晚年的时候,常常坐在北大燕南园一段残垣边的青石板上凝视年轻人来来往往。有一次,一位青年学子经过他的身边,老人拄起拐杖,绕到墙后,隔着残破的矮墙递过一支盛开的鲜花。这样的举动与这位美学大师写过的一句话多么的接近:“世界上最快活的人,是最能领略的人。”

马克思曾说:“贩卖矿物的商人只看到矿物的商业价值,而看不到矿物的美和特性。”
爱因斯坦喜欢用是否具有美感来衡量一个公式,而杨振宁晚年最爱做的演讲题目也是“物理与美”。杨振宁曾说:“一个音乐家在听到几个音节以后,就能辨认出莫扎特、贝多芬或者舒伯特的音乐,同样一个数学家或者物理学家,也能在念了几页文字以后,就能辨认出来柯西、高斯、雅可比的工作。”

然而,美育自身的命运并不那么“美”。2015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颁布的《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学校美育工作的意见》指出“总体上看,美育仍是整个教育事业中的薄弱环节”“重应试轻素养、重少数轻全体、重比赛轻普及”。美育连接美好生活,但遭遇冰冷的现实,就出现“说起来重要,干起来次要,忙起来不要”的现象,现实的窘境却是美育在教育中地位日益边缘化。

更深层次、更可怕的是对美育理念的误解,导致观念的偏差、行为的扭曲。

有的把美育等同于技巧教育。以孩子为招收对象的美术班、舞蹈班、音乐班不可胜数,培训目的往往只为考级。当美育完全等同于技巧培训,审美愉悦往往被轻易消磨。试想,只专注于让孩子画一千遍几何石膏体静物或更为完整的“塞内卡石膏像”,孩子从素描中获得的美感会有多少?画匠与大师的本质差距不在技巧,而在于背后对造型的整体理解和艺术观念的突破性。

孩子跳一千遍跳转翻组合或更为完整的《马兰谣》,是否一定会从中感受到美?舞匠与大师的差距不在舞蹈技巧本身,而在于对身体语言和情感的阐释。同样,片面强调让孩子演奏一千遍海勒曲的《左手练习曲》片段或更为完整的巴扎克曲《小奏鸣曲第三乐章》,孩子一定会从演奏中获得美的享受吗?琴匠与钢琴大师的差距也不在于演奏技术本身,而在于音乐表现力与精神高境,这境界来自对音乐本身的理解,其背后则是深厚的美育根基。

如果美育被完全等同于技巧教育,那么美育就与对机器人的调试没有分别。与人相比,机器人钢琴演奏精准度高、失误率低,人类现场演奏的“稳定性”无法与之相比。然而机器人却无法像人一样将情感置于演奏中,进而通过音乐语言表达出来。人的演奏每次都是不同的,因为每次演奏都有情绪差异乃至理解的不同。人类美育最终是一种“有情”的教育,而非只关乎技巧的“无情”教育。

有的把美育等同于艺术教育。美育难道就是为了培养艺术家吗?并不是每个从小接受钢琴、绘画和舞蹈教育的孩子,都能走上艺术道路,进而成为钢琴家、画家或舞蹈家。所以,我们不能笼统地说“人人都是艺术家”,但却可以追求“人人都是生活艺术家”。给艺术家以“生活”这个独特前缀,就在把艺术向下拉的同时,把生活向上拉,这才是跟更广大的非艺术专业群体相关的“大美育”——美育就是“育”美,亦即“育人”之美。
俄罗斯人说:“让美丽拯救世界吧”。我们想说,让美回归生活、走进日常。

美育之幸


千年美育,美育千年。
一路走来,美育有过自己的颠峰时刻,也曾走过暗流险滩,更有过如山间野百合独自开放不被待见的清冷时光。

今天的新时代,美育已经被重新唤起成中一种刚需。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提出了“改进美育教学,提高学生审美和人文素养”的要求。2015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学校美育工作的意见》,明确了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加强和改进学校美育工作的指导思想、基本原则、总体目标和政策措施,提出到2020年,初步形成大中小幼美育相互衔接、课堂教学和课外活动相互结合、普及教育与专业教育相互促进、学校美育和社会家庭美育相互联系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化美育体系。

美育是面向每一个人的教育,是每一个人的全面发展。燕园少儿品牌的青少年美育素质测评项目是以全面培养青少年创新性、科技型、专业性、技能复合型专业人才为宗旨,面向全国中小学生、技术职业院校学生、职业大学学生、大学专业学生、专业老师等各层次人员开展的专业能力测评认证工作。该体系以由政府搭台、行业机构开展、校企参与的模式,在全国各省市建立测评中心,对学员进行综合性专业能力测评认证。全国青少年美育素质测评中心主任、北大博雅少儿商学院执行院长任太玉认为,美育工作必须把握三个方面:立德为先、回溯传统、走向丰富。

美育从孩童做起,将奠定全民教育的良好基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人民美好生活在概念上获得了充分完整的意义,是中国历史上一种全新的幸福观。它是以好生活为中心的好身体、好品德、好人格、好作为、好社会、好世界、好生态的完美统一。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反映了人的根本的、总体的需要,代表着人追求真、善、美的深层愿望,充分体现了一个政党和国家治根本的价值取向和总体要求。

但是,在社会发展进程中,审美容易出现纷繁乱象:有条件就一味追求享乐,有盈余就一味追求奢侈,有满足便一味追求放纵。那些以为越贵就越美的“奢侈品”买卖,以价格取代价值;那些靠整容技术而成的“网红脸”,往往过于人工而牺牲自然;那些以欲望宣泄为目的“娱乐至死”的大众文化,混淆美感与快感。当今中国的审美怪象正是以“好生活”压倒甚至代替“美生活”,尽管它们打着审美的幌子,却走向审美对立面。
放眼俄罗斯,他们的大学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学生不能穿着没有熨烫的衬衫走进课堂,因为这是最基本的教养。有句俚语说,人的一切都应当是美好的,无论是心灵,还是衣裳。在莫斯科,每当看到人们自觉地排队上车、让座,看到一人跌倒众人帮的景象,就会感叹俄罗斯的国民素质,赞叹美育的力量。在经济极不景气的背景下,人们仍然带着鲜花去剧场,去博物馆,去艺术中心;电视广播等媒体也仍然保持着高水准的节目播放;网络环境也不向低级趣味举手投降,俄罗斯人仍然自信而有尊严地保持着他们的审美情操。

教育并不是生活的准备,教育就是生活本身,回归生活的美育才是更接地气的“大美育”。无论从文化趋势和消费升级而言,还是从制造业升级和经济结构转型来说,“美”已从中国社会软需求悄然转变为“刚需”,对美的需求激增,中国人美的自觉正被唤醒,“生活美学”遂成为当今中国方兴未艾的发展趋势。

美感的世界纯粹是意象世界,超乎利害关系而独立。你遇到一个没有精神上的饥渴的人或民族,你可以断定他的心灵已到了疾病衰老的状态。阿尔卑斯山谷中有一条大汽车路,两旁景物极美,路上插着一个标语牌劝告游人说:“慢慢走,欣赏啊!”许多人在这车如流水马如龙的世界生活,恰如在阿尔卑斯山谷中乘汽车兜风,匆匆忙忙地急驰而过,无暇一回首流连风景,于是这丰富华丽的世界便成为一个了无生趣的囚牢。

以“美生活”提升“好生活”是每个人的基本权利,是人之为人的本质力量。按照社会人类学观点,人区别于非人,是由于人已经创造出了艺术想象力。人类不仅是“艺术的种族”,而且是“审美的族类”,能够审美地生活。真正实现“美好生活”,这是新时代中国发展的题中应有之义。

朱光潜先生在《谈美》一文人中强调:“美是事物的最有价值的一面,美感的经验是人生中最有价值的一面”。 让我们告别标准答案式的常识和技能教育培训,告别粗陋的审美情趣,接受“美育“,让美好生活真正“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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